据了解,国家安排安徽四方集团的计划煤为20万吨,事实上,计划煤的兑现率只有50.4%,化肥企业要多花150-200元一吨的价格购买非计划煤,有一些煤炭要从外省购进,每吨加出省费25元。国家对化肥企业实行优惠运价,但铁路运输部门运力紧张,企业只能等车皮。可化肥企业原料进不来,产品出不去,无奈只能花高价买车皮。 从市场经济的角度看,化肥企业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生产化肥用的原材料等生产资料都是按市场价格进行购买,而且原材料、煤、电的价格都在大幅上涨,但是化肥销售价格面临的却是国家严格限价。 尿素价格的上限是多少?在需求增加、成本不断上涨的因素以外,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国对化肥产业采取了大量的扶植政策,目前包括实行优惠电价,优惠铁路运价、增值税从2004年的先征后返50%到全免,对化肥原料无烟块煤价格限制在2005年元月底的水平不准再涨价等等。可以说,我们氮肥企业的成本低于世界同行企业是这一系列政策堆出来。在氮肥协会上报发改委《关于化肥调控机制改革有关问题的意见》中表示,如果取消优惠政策,给农民直补,气头企业和煤头企业“每吨尿素出厂价将提高到1980-2015元及2033-2044元,零售成本将增加到2154元-2187元,还会刺激煤电油运价格上升”。
限价衍生负面问题,吸取教训最为重要 今年国家对尿素出厂价的上限1725元/吨,按照7%的批零差率算,零售价格应该在1845元/吨左右,而实际上,尿素出厂价格已经超过1800元/吨,再加上运输和装卸费用,即使经销商不再追加一分利润,主流零售价格平均已经达到了 1950元/吨-2000元/吨左右,大大超过了规定的最高限价。其实,限价失败未必是一件坏事情,关键是我们从中能发现问题,以便我们更快地完善化肥流通制度。 限价扯出农资界最大的诚信问题。限价只限出厂价或农资公司的差价,客观上就是企业让利给农民。这种利益上的强行划转造成交易上的不公平,必然为投机者创造机会。 由于去年冬季尿素价格一路下滑,以及业内对今年产能过剩和国家限制尿素出口的判断,使得在今年年初,各路经销商对尿素的行情看跌的心态加重,尿素 1540元/吨都没人敢拿货。各省级经销商更多地采取与生产厂家联手储备的方法,即以合同的方式,预订企业的尿素,双方共同承担市场的风险。 随着用肥旺季的到来,生产厂家的价格不但随行就市,而且堂而皇之用限价做幌子,拒绝履行以往签定的协议,直接按照最高限价执行。使得尿素价格反而被限价政策刺激的一路攀升。流通企业此时对生产企业也哭笑不得,只能戏称“合同法”变成了“活动法”。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即便是大型经销商想拿到国家限价的化肥也很难。据说在国家执行限价的第一年就有某些生产企业的销售员,因此而月进非正常收入10 万。这些成本最后还是要一级一级分摊到产品上去。由于化肥生产企业是绝对占有资源的一方,因此在与流通企业的搏弈中占尽了绝对优势,尽管其在生意场的手段本无可厚非,但最终影响的却是农民的利益。应该说,这才是农资行业内最大的诚信问题。
终端销售难以监控。陕西省物价局一位负责人介绍,现在大中型化肥企业,产品直销率不足产量的5%,90%以上的产品只卖给一两家省级或有实力的农资公司,省级农资公司再卖给县市级农资公司,后者再倒给乡、镇、村销售点或个体户。国家规定化肥批零差率不超过7%,同时又规定运输及装卸费实报实销。这就使化肥经销商有空子可钻。他们常把超过7%的部分打入运费和装卸费,使检查人员眼看着批零差率超过10%也无可奈何。化肥经过两倒、三倒,甚至四倒、五倒,最后到农民手里,肥价自然居高不下。 很多地区还出现了“捆绑销售”现象。用复合肥搭配尿素进行销售,使得尿素的销售价格接近政策限价,经销尿素肯定是亏损的,只有把利润转移到复合肥上。“捆绑进货”、“不开发票”、“虚开价格”也成了基层经销商增加利润,降低成本的办法。 |